血渗得慢了,曾培笑容虚弱地看着她。
他说:“我从不是……我从不是个勇敢的人。”
他说:“两年……整整两年,我明知是门达害了奚风,但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他说:“倘若、倘若你没有回来,我只会一直假惺惺地怀念你,我是个虚伪的懦夫……”
这是一直深埋在曾培心底,从不曾表露却无法释怀的心结。
“我不配跟奚风当兄弟,也不配喜欢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奚月泪如雨下,抬手一抹,眼泪和手背上沾染的血迹溶在一起,在脸上变成一块浅红的污色。
她艰难地酝出点笑容说:“你别这么说,我……我回到锦衣卫,看到你还在的时候,我高兴死了。”
要“勇敢”、要舍命去为兄弟寻仇,是很难的。奚月从不曾盼望过那些,便也没怪过曾培。
除此之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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