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绛墨并没顿悟多久就苏醒了过来。
初睁眼，
一股杀伐之势自其周身激荡开来。
腰间墨刃嗡鸣共振，伏丞甚至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态，随即才反应过来。
他看向绛墨，一眼陷入绛墨此刻冰凉冷漠的目光之中。
目光如石，
毫无情感。
伏丞心下一颤。
并非恐惧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
他隐隐之中觉得，
似乎这无情的态度才是绛墨本该有的样子。
绛墨目光中一点点染上些清澈，杀伐之势随之收归体内。
她低头看了看腰间还在蹦跶的墨刃，伸手把它摁住。
“恭喜。”伏丞扯扯嘴角，勉强笑笑。
绛墨勾起嘴角淡淡一笑。
刚刚的梦中顿悟，她已是领悟了——或者说是重拾了——杀伐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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