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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明同学你自己知道的，你最近成绩下滑严重，说好了请家长，你的家长在哪里呢？”
讲台上的古板眼镜男人说完这句话，就将目光看向在桌子上胡乱写画的小明，目光中带着审视。
小明一愣，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，整个人轻微的颤抖起来，想要抬起头却又在极力的克制。
古板男人皱了皱眉，严肃的道:“小明同学，小明同学你听得到吗，你的家长呢？”
小明的颤抖停了下来，陷入了长长的沉默。
老师似乎有些不高兴，从讲台上走了下来。
方牧这才看到这个老师的双手位置空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可是就是这双手，却夹着一本书，在手上还带着一副手套，手套与袖口的位置隔空相连。
老师来到小明旁边，用手拍了拍小明的肩膀，手套空空荡荡的，弯曲成一个古怪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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