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的牟芮也没安静。
两人确实也挺久没见，这一下，就讲了一路。
“依依啊，我听莫一弦报的也是美丽芭蕾，你有信心赢她吗？”
波光流转的鹿眼朝斜前方的身影瞥了一眼。
隐隐有些忌惮。
她没见过依依跳舞，只知道她会画画。她还听过莫一弦的芭蕾很不错，拿过大奖。
有一点点担心。
“看心情吧。”
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牛轧糖扔进嘴里，她的很漫不经心。
“你的意思是看状态是吧？”
牟芮用自己的意思变相翻译了这句话。
没错，变相。
倪依依挑眉，并没有反驳。但也没肯定。
“你在吃啥啊，我也要。”
牟芮的目光很快就被她扔进嘴里的糖所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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