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，我没事。我帮你擦擦干净，都怪我。程诗宁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，强忍着颤抖的双手拿自己的衣袖给程诗安擦去脸上的污迹。
泪水从它的鼻尖滴落，滴在程诗安的衣服上，融在血迹内不见踪迹。
阿宁姐姐今天好看吗？程诗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，断断续续地问着，声音几乎轻不可闻。
程诗宁把耳朵挨着她的嘴巴才勉强听清楚，连连点头：好看！好看！阿姐最好看了，每一天都很好看。
她的声音都是呜咽着的，只是不停地重复着：好看很好看
程诗安听到后阖上了双眼，嘴里在呢喃着什么，程诗宁趴着想要听清楚却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那句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，只有程诗安自己知道，阿宁都说今天自己很好看了，她特意穿的，怎么他还没来呢？
那你怎么还不来啊，我都快等不了了程诗安闭上眼好像回到了从前。他对着自己笑，修习术法的时候让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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