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晃了晃脑袋,算了,这些不是她能管的。
那个十旬之前听说你们要成亲可后来又许远红着耳朵,吞吞吐吐,可是出了什么事?
十旬神色淡淡的,没什么,就是年纪小,成亲不着急。
他们到码头差不多中午,江边停着两艘大船,四五十个身穿粗麻衣的工人正忙着卸货。帮十旬支好摊,许远又不放心地嘱咐了番,才去集市卖他的野味。
天寒地冻的,热乎乎的酒酿圆子格外得好卖,做工的人平日只吃自家带的冷饼子,现在就着甜汤下肚,一下子就暖和了,其中一个包工头样人的感叹道,这甜汤有点酒味,也能解解馋了。
刘工头,您该不会想喝酒了吧?其中一个工人打趣道。
你就不想?要不是我家婆娘管得严,我非痛饮三大杯不可!
工人叹了口气,唉我是算了,好酒多贵啊,那烈酒,呵,还不如这甜汤呢。
十旬看着坐在地上吃午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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