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心里冷笑,说来说去,无非是让她拿银子补贴温元鸣。
哦,可我没钱。十旬又端起了碗,夹了块熏鱼没来得及吃,就见温父重重哼了声,家里的银子都你收着的,怎么会没钱!
平日温父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,前提是不沾上温元鸣。
十旬一脸无辜地摊手,我拿去买酒缸和米了呀,刚才又跟许远订了六十斤鱼,加上香料和两桶菜油,哪还有剩。
温父依旧不信,那可是十两银子啊,是寻常人家三五年的嚼头了。
统共十两不错,可前儿您不是刚给温、给元鸣哥交了束脩吗,那就二两半了,您手上应该还有一两散钱,买那些东西花了五两,您看还有什么剩的?
温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气氛僵持之际,温元鸣抱了捆劈好的柴进来,方才的话他也听到了,爹,主意是十旬想的,要没有她我恐怕连束脩都交不上。再说十旬连自个儿的东西都没置办,赚了点钱就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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