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了根木棍正用力捣着木盆里浸好的糯米,细碎糠屑渐渐浮了上来,听到脚步声,连头也没抬。
温元鸣冲了碗红糖水递到她眼前,也不说话,等十旬喝了,他就走到锅灶后,默默往灶里塞了两根柴火。
十旬看了他眼,把洗净的糯米平摊在蒸笼上,再把桂花干铺在上面,大火烧至八分熟,然后连蒸笼端下,从中间往四周浇水,等温度合适了,再将煮熟的糯米摊在洗净的案板上,撒上曲面,搅拌均匀。
她做这些时格外专注,有几缕发丝滑落到面颊,都不曾发现。昏暗的烛火跳跃着,给她镀了层柔和的光,好似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。
这一晚,他们窝在这狭小昏暗的厨房里,各忙各的谁也没讲话,却意外地平和安稳。
几天后许远跑来和十旬说,她送给他的炸熏鱼被福惠酒楼的大厨吃了,大厨觉得味道不错就去找惠姨,惠姨尝后本来也想买的,可一听说温父温母在码头卖,还只卖两文一块,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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