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知道前因后果,皱着眉抽旱烟,温母就坐在他边上小声啜泣,唯有十旬,跟个没事人一样,该酿酒酿酒,该做熏鱼做熏鱼。
十旬,都怨娘,娘没想到你大伯母竟是这样的人
娘,不怨你,以后不和大伯娘来往就是。十旬也知道她娘心肠软,别人求一求保证几句就会相信,这性子一时也改不过来。
温母哭得更厉害了,可酒糟酿酒的事被大伙知道了
知道也无妨,别人又不懂用酒糟酿酒。她笑着安稳,心里却叹了口气,怎么可能没事,酒糟便宜,酿出的竹青酒再好喝,也涨不了价了,甚至日后她用精米酿出更好的酒,也会被怀疑是上不了台面的便宜货。
温父敲了敲旱烟,苍老的脸上带了几分凄苦,这事就过去了,谁也别提了。
十旬点点头,她看着院子里挂满的熏鱼,从明天起,家里时刻要有人守着,我再托许远抱两只看门的狗回来。
第二日,温母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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