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一言不发从水缸里捞了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出来,当着爹娘的面剖开,又从鱼肚子里翻出颗黄豆大的白团,拿出来擦干净,小心撕开倒出里头的白色的粉末,用手指蘸了些,刚送到嘴边就被温元鸣抓住了胳膊。
放心,我就闻闻。十旬有些无语,她又不会傻到把毒药送到嘴里。
温元鸣硬是抓着她的手送到自己鼻下,是砒霜。说完还要拉着她去洗手。
我自己来。爹娘都在,十旬忍着没发作,只是洗手的时候顺便把手腕也给洗了。
这、这究竟怎么回事?
糯米粉包裹着砒霜,就跟小汤圆一样,煮熟后外面变成一层膜再塞到鱼嘴里。这包了毒的小汤圆到鱼肚后不会立马化了,等化了后砒霜进到鱼肉里,人吃了鱼就会像您和爹一样,上吐下泻甚至
甚至什么,她没说,爹娘的面已经惨白如纸。他们自己也就罢了,若是客人吃了这毒鱼,他们岂不是要吃官司?
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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