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此事已刘氏被罚跪祠堂一个月,崔成出十两银子修缮祠堂终了,村民们都回去睡了,里正却叫住了十旬,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
十旬没有意外,她仰着头,眼眸清澈,语气平静地说,就是里正爷爷看到的那样,再说,大伯何德何能当水宁村的村长。
你
反倒是我那几个堂伯堂叔,各个都是踏实靠谱的人,十旬看着里正,将声音放慢了些,里正爷爷,我说的是吧?
里正怔怔立在原地,十旬笑了下就回屋了,她知道他听进去了。
大伯家的艳艳荒唐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,成了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,唯独十旬一家,依旧早出晚归做着生意,闷声不吭中赚着银子。
也从那天起,温父温母俨然把十旬当成主心骨,听她安排采买安排出摊。他们谁也不去提那晚的事情,无形中默契又齐心。
这天收摊,十旬的推车里放着一百斤的精糯米,经过村口时正好跟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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