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山长当日的误会,爱女出了那样的事,心急之下冤枉了人也情有可原。
乞丐也不再看那被打趣到满脸通红的船夫,嗤笑了声,不冷不热地说,那山长如果真的是好人,你摊位被占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出来说话?只要他开口,那朱大财怎么敢不让步?
十旬皱了皱眉,也许山长忙得很,不知道这些小事呢话虽这么说,她也没多少底气。
乞丐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,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,那朱大财的家丁闹了大半月,他就是日理万机也该有所耳闻了,怎么可能不知道?
仗义每从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长点心吧,小丫头。
十旬这才如梦初醒,她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下,终于没能说出口。
乞丐走了,温元鸣抱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回来,就见十旬呆呆地坐在青石台阶,那张还带点婴儿肥的脸上,有些困惑,还有些挣扎。
怎么了?温元鸣抓着她的手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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