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鸣回头,看着远处的几个黑点,摩挲着掌心厚厚的布包,突然疑惑的打开,里头是两张叠地四四方方的纸,一张是泛黄的入赘文书,一张是一百两的银票。
家里这三个月的进项他也大致了解,这一百两可以说是全部的家当了,而十旬为了这些银子起早贪黑
他心头又涨又酸,他一直对命运有所憎恨,觉得天意如此冷酷,逼得他末路穷途,而此时拿着这一百两银票,想着那心肠柔软的姑娘,才终于与运道握手言和。
温元鸣走后,流言如荒草一般疯长,整个水宁村,或者说是整个清水镇的人都知道,那个曾连县令大人都夸赞的年轻秀才,打死人了,就在云松书院山长女儿的婚礼上,死的还是县城首富的嫡子。
和前世一样,温元鸣被判流放,整个温家都笼罩阴霾中,然而生意还是要做的。
到了预定的日子,十旬去镇里青楼送香桂酒,却被拒之门外,钱妈妈在屋里头冷冷地说,你们家的酒我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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