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爹娘房间出来,十旬又去后院,几个酒缸全空了。她幽幽叹了口气,温元鸣出事的第二天,镇里就多了几家卖熏鱼的,虽说味道差了点,价格却便宜不少,而且摆明着是对付她的。熏鱼生意减了大半,自然就不用不着那么多活鱼了,连带着酒糟都减少了,而且因为酒糟酿酒的事传出去,竹青酒也没以前好卖
似乎所有的倒霉事都一块找到头上了,贫穷,矛盾,意外然而十旬心里却始终安宁,比起前世此时已好太多了,她会酿酒会赚钱,爹娘还在,跟温元鸣解除了婚约,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。
眼看就要过年了,十旬这几天忙着置办年货打扫屋子,她手脚麻利,忙得脚不沾地,连院子外拍门声响了好一阵子她才听到,一开门,就有个身影趔趄摔了进来,爬起来瞪着十旬骂,死丫头,想摔死你奶啊。
奶,你怎么来了?十旬虽笑着,眼底却有些不耐,爹娘还卧病在床,奶这时候上门保准没好事。
果然,温老太精明的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com/book/97708/34205254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