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看着她不小心露出的手腕,上面新伤旧伤交织着,表面上哭得更伤心了,心底却忍不住冷笑,大娘我知道大伯娘的丑事,我大伯大堂哥要杀我灭口啊
大伯娘?不就是刘氏那个贱人?原本只对菜方子感兴趣的崔大娘神色一凛,却还是笑着宽慰十旬,你说,大娘保证给你做主。
我是发现小来他他跟大伯长得不像十旬哆嗦地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就不管像被雷劈了样僵在原地的崔大娘,驾着牛车慢腾腾地走了。
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,前世爹娘早早离世,大伯一家没一个人脱地了干系。
牛车行驶到半路,温母突然回过头看着故土的方向,愁容满面,带着哭腔地问,我们这么急急忙忙搬家,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好,今晚会不会露宿街头呀。
不会的,大不了住客栈,总会有地方的。
客栈多贵啊,我们就那么点银子
比起花点银子,十旬更不愿提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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