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放下了碗,拉着温父的袖子撒娇,爹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嘛~你直接跟我说不成吗?
温父这才缓和了脸色,可他那半边脸还是高高肿着,他几乎是苦口婆心地说,十旬,你是个姑娘家,老说那些肮脏事对你名声不好,再说他们这多人万一真的被惹急了动手爹是个没本事的,就怕护不住你啊。
还以为温父还会帮着大伯说话的,十旬眼眶有点热,却笑着把热度正好的姜汤放到温父的手心,爹我有数的,那么多人大伯不占理不敢动手的。
温父叹了口气,原本还想说的,被温母轻轻岔开了话头。马车刚行到镇里突然一阵剧烈地颠簸,外头的马一阵高亢的嘶鸣声,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马车就翻天覆地朝一边倒了过去,十旬凭本能虚抓了一把,就跟爹娘一同摔了出去。
马车上的匣子噼里啪啦全都摔了下来,砸到了十旬的身上,痛得她眼冒金星,差点昏了过去。好在春雨阴冷,往身上一淋立马就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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