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人有所不知,我们原本是水宁村村名,三月前我们家被村民放火烧了,我和爹娘侥幸才逃过一死,一穷二白地来到到县城,若不是福惠酒楼的掌柜好心收留,说不定我们现在早就横尸街头了十旬深深吸了口气,微微仰头,强忍着泪说。
大伙儿只瞧见我开了酒楼,是酒楼的东家,殊不知我不过占几成股,而且这点银子都是跟福惠楼掌柜借的。比起嚎啕大哭的刘氏,强忍眼泪的十旬更叫人同情怜惜。
郑大人的脸色也变得凝重,紧紧盯着十旬,示意她继续说。
爹娘身子不好,我一个才及笄的姑娘,既无兄弟支撑门楣,就连叔伯她故意看了眼温忠厚,继续强忍委屈地说,只能凭着自己手艺,从摆摊开始,一点点攒了些家底,可大部分都得存在给爹娘抓药补身子
到了后头,哽咽地都不成声了,众人看她这么个小姑娘跪在那儿,就是那么小小一团,又想到方才那些族人村民穷神恶煞地逼她捐钱,不由得心生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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