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?呵。寻常庄稼人一年到头刨去开销,能存个二两银子就算不错了,即便大伯您田地再多,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两年内存上千两银子吧?
早在两年前水宁村山体滑坡堵住了路还砸死不少人,县里就拨了一笔修路款加抚恤金,大伯整天带着村民修路开荒,一天只给两文工钱,包两顿的饭也全是稀粥,当时她就联想到温忠厚买宅子的事。
郑县令的脸黑如锅底,雷霆大怒,叫是师爷过来!
没一会儿师爷就核实完毕,修路款加抚恤金统共有一千五白两了,这么大的一笔银子,一问村民便知道有没有拨下去。
来人啊
郑大人!温忠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铁证面前他也只能咣咣叩头认罪,草民一时糊涂犯下错事,还请大人宽恕小人一回,小人必定痛改前非!
郑县令黑眸内敛地盯着不住磕头的温忠厚,抬脚用力一踹,把温忠厚直接踹翻了,宽恕?按照我朝律法,贪污银响过百两者流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com/book/97708/34205319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