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天气暖和,可绵绵的春雨却没断过一样,一口气下了一个多月。
酒楼的生意也受了些影响,十旬跟大厨商议了两道新菜式就打算回去,外头狂风暴雨不止,她持伞走着,雨水顺着伞往下淌,流到了脚边,湿了裙摆,风骤然大了,她手一松,伞便被狂风吹远了。
她忙去捡,还没走几步就见自己的伞吹到一个男子脚边,那人捡起伞朝她走来,大雨模糊了十旬的眼,依稀只能看到一个灰色的轮廓,那人走到她跟前,把伞撑到她头顶,十旬盯着那件脏地看不出眼色的长衫,眼睛又疼又热,乞丐?
乞什么丐,大爷没名字吗?!
熟悉的粗嘎声音传来,十旬慢慢抬起头,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头发都结块了,遮挡住大部分脸,露出的一双眼眸却亮得出奇,两年未见,他似乎丝毫没变。
十旬叹了口气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爷快饿死了,有吃的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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