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倘若真的是参蜜酒的原因,我这个酿酒的是最知道该怎么治的。十旬直视郑县令,每一字都咬地极重,还有,告诉我夫人晚上用过什么。
那双乌亮的眸子里仿佛带了股狠意,让这个自认为阅人无数的郑县令也有一瞬的惊心,等他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已经顺着她的意发话,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。
好在用饭的堂厅就在隔壁,而且因为县令夫人突发的状况,饭菜还来不及撤,桌上五菜一汤,还有一坛开封的酒,酒坛边上是一只空杯,十旬粗粗扫了眼就不再看了,反倒盯着酒坛前头盘煮的通红的河蟹。
瞧出什么了?郑县令见她看了半天也不说话,不耐烦道,本官警告你,耍花招前先掂量掂量
其实郑县令断案无数,今日之事的蹊跷不可能看不出,但事关他最在意的人,反倒自乱阵脚失了判断力。
十旬没有回答他,直接走出厢房,郑县令愣了下立马就跟上,可一出门,只见外头黑兮兮一片,哪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com/book/97708/34205346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