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朝她来的,十旬心想,这计策歹毒周密,倘若她不知地浆水的法子,郑县令在盛怒之下又听不进辩解,那么现在她恐怕都待在大牢里了。
不过,她却没讲实话,只是神秘兮兮地说,郑大人,一个人恐怕没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郑县令神色一凛,忍不住朝阴谋论去想,他身为一方父母官,自然不可能一个仇家都没,对方能短时间内收买府里的人,而且还不止一个
冷风裹挟雨水而来,十旬觉得脑袋越发沉了,身上那丁点热气被寒风一吹,瞬间散的干干净净,而陷入沉思的郑县令总算发觉她的异常,而且难得起了几分怜惜,天色已晚,本官派人送你回去。
说着招来方才那个磕头道歉的衙役,十旬一瞧是这人,立马婉拒道,多谢郑大人,就不劳烦官差了,民女先行告退。
她脚步虚浮,踩在地上就像踩着软绵绵的棉花,跟县令借来的油纸伞很大,她虽费力撑着,依旧摇摇晃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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