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乞丐不留情面地冷嗤了声,粗嘎的嗓音配着阴阳怪调,给人一种钝刀割肉的感觉,你们东家这条命,还不值一头驴。
您说哪的话,东家自然最重要,再说东家这不是没事么?小二急忙辩解。
那是她走运,要不是他发现有人乞丐干脆懒得搭理小二了,也幸亏这丫头遇到的是他,若不然,外头这么多流浪汉,这丫头又发着热,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好不容易到了家,温父温母早早就在大门后头候着了,开门就见十旬被人抱着回来,浑身还都湿透了,慌地都不会说话了。
乞丐头疼地不行,可又不能把人一丢就一走了之,只能耐着性子吩咐,准备热水,先给她换身衣裳,再去请大夫,算了,大夫还是我去请吧。
料想这小小的威县也没什么好大夫。
他一出声,温父温母就记起来了,这么独特的嗓音,不就是两年前从破庙救回十旬的那个乞丐吗?他们甚至忍不住想,怎么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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