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晌午,十旬才醒来,喝了大夫开的药,脑袋还有点点晕,不过好歹不难受了,她软软靠在温母肩膀上,哑声问,乞丐呢?
你说送你回来的男子?他连夜走了,十旬,这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去参加万酒会吗,好端端地怎么病成这样?
温母一连串的问题砸了下来,十旬头疼地揉揉眉心,把万酒会的事情大致讲了遍,不过县令夫人喝酒中毒的事被隐去了,只说县令留她交代州赛的事晚了,又被雨水打湿才着凉的。
温母不知她有所隐瞒,听她拔得头筹也没喜色,反倒幽幽地叹了口气,你就是不听娘的,那万酒会有什么好,咱家现在又不缺银子,非那么拼命做什么?
在她看来,有温有饱全家团聚就是最好的日子了,那些名利钱财都不过是浮云。
娘,我不是为了奖银。
那又是为了什么?温母越发不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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