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军医身子一颤,却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。
年纪稍长的军医切断羽箭后,朝另一个军医点点头,只见那军医将匕首烧红,深吸一口气,对准箭头扎了下去——
鲜血顿时飙了出来,军医一咬牙,钳着剩下的箭头用力一拔,才平缓了些的鲜血又一次飙了出来,汹涌地往外淌,一直昏迷的男子闷哼了声,发出痛苦的呻吟,十旬
十旬?明黄男子重复了遍,难道是什么重要的日子?
压根没把这两个字跟名字联系起来。
毕竟整个军营都知道,温元鸣是个孤儿,靠吃百家饭长大的,却因为失手打死了人被流放,机缘巧合立了功,才参军入伍。平日里在军营中也沉默寡言,对谁都淡淡的,连个交好的人都没有。
这头军医好不容易止住了血,可心依然高高悬着,受了这么重的伤,失了这么多的血,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束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com/book/97708/34205361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