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只好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遍,县令夫人听到了后头,不由得红了眼,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罢了,等你药酒酿好了,送来我试试吧。
连那么苦的药她都能喝下,喝点药酒又算什么,若能成了就是上天垂怜,不能成也没什么,这辈子夫妻恩爱有儿有女,她就是死也知足了。
十旬又细心问了些情况,得知县令平时还会腰膝酸软,神智不安,几乎可以断定是精血亏虚导致的心悸,看样子补心酒不行,得养生酒。
连绵的大雨总算停了,街道两旁的流浪汉也少了些,再加上路上时有巡逻的衙役,也没哪个不要命的敢出来拦路抢东西。
突然,十旬被撞了下,抬头就见个青衣长衫的男子,又那么一瞬间,她好像看到了温元鸣。
姑娘您没事吧?
十旬回过神,摇了摇头,那学子便和他同窗走了,边走边道,听说边关又打仗了,匈奴来势汹汹就不知
十旬注视着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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