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晚在偷袭中受了重伤,以后恐怕都不能上战场了,将军特许我回乡养伤,我想着温兄也许会让我带话回来,哪成想他心中难过,声音不禁哽咽起来,看到帅帐运出一具尸首说要厚葬,我瞧那衣裳分明是军营里只有温兄穿长衫不穿盔甲
十旬惨淡一笑,突然觉得浑身发冷,好似胸口强撑着她的那股精神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。
嫂温姑娘,你节哀,温兄天上有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军队里的抚恤金也快送来了
什么节哀,什么抚恤金?
她要这些有何用?
温兄在军营里说的最多的就是温姑娘了,说温姑娘您做的一手好菜,会酿酒,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他本是想安慰十旬的,可说着说着,自个儿倒先哭了,温兄平日不爱说话,对谁都淡淡的,可是他本是强,谁不服就把谁揍服,一空下来就捧着本书,我们都说他装模作样
他前言不搭后语讲了好多,最后几乎是哭着问,温姑娘,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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