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阳光猛烈,一下子就把牢里的霉气晦气全照没了,十旬仰着个小脸,享受地闭着眼,让暖暖的阳光直接照在脸上,突然,眼前一黑,她睁眼就见一只覆着茧子的大掌挡住了日头,等晒黑你又该哭鼻子了。
十旬一掌拍掉她的手,怎么可能!
别说没有,小时候跟我去钓虾子,让你戴斗笠你不戴,晒黑了就追着我打许远懒洋洋地说。
十旬眨了眨眼,她不记得这事了,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吧,当时她情窦初开,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的。
她撇了撇嘴,似乎不高兴了,说得我好像很凶似的。
没没,我不是这个意思,扶着她上驴车的许远惊了惊,他抓了抓头发,其实我我喜欢被你打,打吧打吧,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~
后头还抛了个媚眼,顺带把脸也给抛了。
十旬不忍直视地捂住眼,嘴角止不住上扬,若说之前她还怀疑跟许远定亲是否明智,可在温元鸣死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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