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晃晃荡荡驶往威县,官道的两旁开满了生机勃勃的花,树枝上的鸟鸣声不断,十旬伸了个懒腰,看了眼边上面色苍白的温元鸣,他伤的太重,修养了五天还没好,却硬要和她一块回去了。
十旬掀开帘子,微凉的风透过帘子刮了进来,她闭眼刚吹了会儿,就听到温元鸣闷闷的咳嗽声。
温元鸣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虚弱的脸上明明没有什么表情,可被他这么盯着,十旬莫名一阵心虚。
然而十旬没理他,强硬地偏过头继续欣赏风景。
过会儿了,她听到一阵悉悉率率翻东西的声音,回头就见温元鸣找了件衣裳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还煞有介事地说,十旬,我冷。
语气听着还有一丝可怜。
十旬无语地看了他眼,到底放下帘子。有心想问问他重生的事,可又无从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状似随口一问,温元鸣,你有什么话对我说? <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com/book/97708/3420557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