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二弟稀里哗啦的呕吐声。
温忠厚无法,只能挥挥手让他们回去了,温才跟柳姨娘对视了眼,仅剩的亲情消耗殆尽,看来二弟三弟和我们并不是一条心呐。
你二弟是身子不舒服。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温忠厚也不想他们兄弟不睦,就帮着说了两句,却没注意到温才眼底浓地化不开的阴郁。
今晚没有月光,等温忠厚和温才赶到水宁村时,天突然下起瓢泼大雨,他们两个没打伞,也没穿蓑衣,好不容易摸黑找到十旬租的地,已经淋成了落汤鸡。
全是葡萄苗。雨势太大了,温忠厚一张嘴,就灌进一碗雨水,他抹了把脸,看着连绵一大片的葡萄地,嘲讽道,温十旬也是个蠢的,今年种葡萄的人全都亏了,她还不要命地往里跳。
可不是么。温才边巴苗边应和,这是他第二次摸黑拔苗了,都拔出了经验来了,速度都快是温忠厚的两倍了,他有些得意道,等这些地全都毁了,就到她哭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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