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看着那胖乎乎的青年男子朝自己走来,和记忆中那个胖男子重合,更年轻,也更瘦一点,依旧爱笑,像个弥勒佛。
惠姨把两碟未动过的菜肴往他前头推了推,刚做出来的,尝尝。说完又对十旬介绍,这就是花间酒楼的掌柜,金老板,在开州光酒楼就有十多家。
十旬抓着茶杯,笑道,金老板。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。
金老板讶然看了她眼,就低头尝菜了,直到吃大半盘才停了下来,这熏鱼确实不错,不知惠姐怎么个卖法?
惠姨看了眼十旬,这两道菜他们能一同卖,花间酒楼稍作改良,取个好听的名头就是了。至于这熏鱼干的价格嘛,十旬可是我当闺女般的,金老板可不准叫她吃亏。
得,惠姐你就舍得叫我这个弟弟吃亏,这样吧,一钱一斤,如何?话虽问十旬,可却是看着惠姨。
两斤左右的鲜鱼做一斤熏鱼,这价格和他们散卖炸熏鱼差不多,少了菜油少了功夫,十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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