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旬无奈地摇头,自然不能了,竹青酒的价格众所周知,甚至不少人都知道这是用酒糟做的,就注定了它只能是平价甚至廉价酒,这样的酒受众广很好卖,但却上不了台面,参加万酒会恐怕一轮都过不去。
许远也满是担忧地问,酿些果子酒怎么样?
果子酒十旬也想过,可这个季节果子本就不多,而且大多数果子酒都要跟糯米一块酿,她夹了口菜,云淡风轻地说,再说吧,没更好的法子就酿果子酒。
温母见二人说上话了,连忙劝许远吃菜,又对十旬说,左右酒楼酒坊都赚钱,万酒会那么难,我们这些寻常百姓去了也得不了第一,就别浪费功夫了。
十旬夹菜的手顿了下,娘,我有数。
温母丝毫没发现她的不快,依旧喋喋不休地讲温元鸣,欣喜之余,更多的是跟许远炫耀的资本。
到了后头十旬实在停不下去了,叹了口气说,娘,这桌子菜我做了好久呢,您多吃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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